很久都沒有做過這種的夢了,記得做這個種夢是高中的時候吧。
時間過的真快。
那是個三岔路口,道路是東西橫向著,路的左側邊是一堵不高的圍牆,上面塗鴉著看不懂的字,畫。另外一條從道路的中間向西貫穿著,好像是個胡同,周圍都有不高的圍牆,大約有10米的寬度,貌似沒有盡頭,道路的周邊都是低矮的房屋,有點破落不堪。是傍晚,淡橘色的陽光正好順著胡同那邊的缺口斜射進來,除了被房屋跟圍牆擋住外,其他地方都抹上橘紅色的口紅,很落寞的場景。
此時老素,跟A, B三人並排站在胡同口的南側,橘紅色的陽光正好照耀在他們身上,能清晰的看到他們臉部與著裝,而背後正好是陰影,被房屋擋住了光線,此時呈陰暗狀,與那斜暉形成鮮明光亮的對比。而另外兩個人,則站在北側的胡同口出處,也正好沐浴著淡橘色的光影。我看不清他們的樣貌,因為在夢境中,我正好站在他們的背後,但是很遠,看不清面貌,樣子很模糊。
可以確實的是,他們在互相寒暄著,在我的潛意識裡面她們是互相認識的。然而不懂的是,我在那麼遠的距離上,我能清楚辨認出老素她們三個人的模樣,但是另外兩個對於我很模糊。難道真的是光線的緣故,還是夢境中就是這樣。
我的手機此時響起來了,是老素給我發了個短信,短信上面的內容是:“你現在在哪裡,要不要我們幫你買冰淇淋。”
我此刻也正好往他們的方向走去,越走越近,突然我意識到我一直看不清楚的兩個人了,裡面一個是女生的打扮,感覺是我的一個朋友,而我跟她的關係也很曖昧。跟她同站在一排的是個男的,但是從背後看,不太清楚是哪位。
越來越近。
當我確實是她的時候,我感到害怕,怕她見到我,對我很失望。
越來越近。
我沒有別的方法了只能從她的身邊走過,頭也不回,故意裝作沒看到,其實是在自欺欺人。也走過老素她們的身邊,她們問,你要去哪裡,我壓低音貝說,買冰淇淋。
其實買冰淇淋並不是真的,只是為了逃避那種互相見面的醜態而已。我繞過老素她們身邊,徑直往前走了一段距離,向左拐,到了一個比較大型的超市,也是一樣,這周圍的建築物都是很低矮的,這個大型的超市也一樣,只是店面很多家而已,大概有6個店面,而每個店面都有一個服務員在那兒。我走過去,問有沒有賣冰淇淋,第一個服務員說沒有,我多走了幾步問第二個服務員說,有沒有賣冰淇淋,結果還是沒有賣,第三個也是,我開始抱怨說,這麼大的超市,又是夏天,怎麼連個冰淇淋都沒有賣,那你們冰箱裡賣的是什麼東西。而,服務員只能苦笑說,不好意思。無奈一直問到第六個,還是沒有賣,我很生氣。
老素這個時候出現了,跟在她後面的不是A, B,而是另外兩個,我開始註釋她們,第一次仔細認真的觀察她,臉上抹了很多胭脂,化的很粗糙,咋一看像古日本的女優,依舊是高挑的身邊,漂亮的臉蛋,還是那樣的美麗,高中畢業三年來,一直都是靠郵件曖昧的聯繫的,其外都沒有見過一面,每次都說高校放假回來可以聚一聚,但這顯然對於我於她都只是託辭而已,雙方根本就沒打算真正見面的打算。
與她的目光對視著,但是我的眼神很冷淡,設置是麻木,根本看不出來是跟她有曖昧郵件聯繫的樣子,而她也一樣的冷靜,這次我沒有逃避,但是言行舉止還是保持外人看不出有什麼曖昧的形態出來,不是我不想逃避,因為這次逃避不了的,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。
老素跟我說到那前面的椅子做,然後轉過身跟她們說,你們也去那裡做吧,我等下就回來。又轉過來對視著我說:要買冰淇淋不是這個地方買的,是另外一個地方。我納悶,但是只好去那邊休息,那是個露天休息場所,斜暉的淡橘色陽光很柔和,使人心平氣和的溫馨。
桌子是長方形的,呈雪白色,椅子跟桌子是連在一起的,也是雪白色,桌子能坐4個人,我跟她坐在一邊,而他則坐在她的對面,貌似更容易跟對方交流。
空氣好像要凝聚了,冰冷的安靜。
跟他們坐一會兒,儘管靜默著,但我知道他跟她的關係非凡了。但不明確,我也沒有跟她在他的面前顯露出異常的舉動,不溫不火的樣子。讓別人看不出有什麼曖昧的關係,但這顯然瞞不過對面的那個男人,那個男人帶有挑釁跟警告的眼神重新向我介紹說,她是他的女朋友,說我們兩個關係很好,而此時,她還是保持靜默。聽到著,我不震驚,因為她郵件告訴我她有男了,是初中時候就在一起的朋友,只是那時一直沒有答應而已。但是這樣並沒有影響到我跟她之間的關係,只是某種羈絆把我跟她牽連在一起,讓我們保持這種另類的曖昧關係,這正是糟糕的關係。她也不反對跟我有這種關係。可能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關係,所以保持順其自然的態度。
然後聽到後,我還是挺失落的,我決定離開桌子離去,剛走出幾米,老素正巧回來了,手裡拿著幾個冰淇淋,而此時,我聽到背後傳來她聲音:“你現在高興了吧。” 那個男人則站了起來震怒的說,“是啊,是啊,那又怎樣。”
我轉過頭望向她們,她們自己也被自己這種過激的舉動而後悔。
她們也起身走了,從我的身邊走過,之間沒有任何語言,她們都低微著頭,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而不好意思,而此時我再次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神,那眼神很悲泣,可以看出她根本不喜歡他。
我依舊站在那裡,目送她們漸行遠去的身影。
天空是那麼的幽美,雲,像山茶花那樣,一朵一朵的,而西落的夕陽則把它們點綴成紅色的山茶花,瞬間目及所視的整片天空都是紅色的山茶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