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人民的毒品生活
冷镜头:惊曝毒窟中的生命——云南省瑞丽市目脑路上的一家旅馆半地下室106房间内,不到8平方米的房间被一张大床、一张桌子占据了大部分。两个家庭共5 人生活在这间房屋内。室内,床上睡了郭洪浦一家三口,地上躺着的则是蒋山夫妻。蒋山和老婆躺在地上,正注射着毒品。蒋山是重庆人。1996年底,他和老婆 廖桂英到瑞丽来做生意,开餐馆挣的几万块钱都被他赌博“百家乐”输光。到了1998年底,夫妻俩已经身无分文。眼看才一年时间,就把一个家输得精光,蒋山心 情郁闷和老婆一起吸上了海洛因。他们堕落到毒品的 深渊无法自拔,现在靠妻子每天晚上去上班(他们称卖淫为上班)来养活着。图中丈夫郭洪浦通过静脉注射吸毒,妻子吸食毒品,两人一天毒资需60元以上。

吸完毒后的杜吉会拿着双氧水准备给儿子脸上的痘痘抹上,孩子的小龟头也脓肿。他全身赤裸着躺在脏兮兮的床上,这床是母亲交易的地方。杜吉会说,“没有钱,有钱想到医院看病,孩子他爸的大腿根上也有一大块溃烂。”在他们家,往往有了钱就买毒品,不会给孩子治病。

他们为节约房租钱,两对夫妻同时住进不到8平方米的房子,睡在床上的交10元一天,睡在地上的交5元。

杜吉会在吸食毒品。

晚上,父亲带着孩子蹲在马路边,旅馆让给妻子卖淫用,要到后半夜两点以后才能回到住处。

杜吉会以卖淫为生,一家三口靠她养活,一个晚上要接客2-4人,能挣60-100元。

迫不及待地打开3个小小包,将“白粉”倒在一张锡纸上,然后,用刀片将白粉碾得更细小,再小心翼翼地将白粉倒进事先买来的一次性针管内。之后,他将矿泉水吸进针管溶化“白粉”。这些做完后,他将针管连续摇晃了好几下,以便让“白粉”和水充分溶化。

他叹息着环视着眼前这熟悉又空荡充满酸臭味和龌龊的“家”。一张肮脏的双人木板床上,铺着一条破絮的棉被,另一条破损不堪的棉被胡乱扔在床上。

他用街头的IC卡公用电话给“买家”(即毒贩)联系。约好地点后,他乘上“摩的”用偷来钱去“买白粉”(即买毒品海洛因)。

躲过正在晨练的人们怪怪的目光后,他低着头匆匆前行到街头的大小公交车站牌下等车。在公交车绺窃,他们的行话叫“上班”。每天8点钟以前,是人们上班的高峰,这也是他在公交车“上班”的好机会。他手指缝间藏着一忍锋利的小刀片,一旦绺窃不成被人发现就用刀片自残。
